但现在，常恩深深感觉，燕赵歌等人当初，怕是完全没有拿扶然国当一回事，否则扶然国可能早就灭国了。他此前根据玉璧纹理推导灵阵效果的猜测是正确的，这座灵阵，果然是指引前往某处秘境。然后就见道道光流从他掌心中放出，向着四周围蔓延，仿佛水波一样覆盖整个密室。杨戬点点头：“我目前也看不出其中隐藏的究竟。”“不错。”阳帝深以为然，假意后退躲避那时空浪潮，但最终还是避之不及，被卷入其中。燕赵歌虽非碧海丹心剑的祭炼者，但此时也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