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形神俱灭，魂飞魄散，沦于万劫不复，也就不提了，不过你的道侣，应该还有遗蜕留下吧？”她嘴唇动了动，抬起头来环顾四周，看到的是宗门中长辈们殷切又带着几分焦虑的目光。他脸色苍白如纸，被燕赵歌的剑芒重创。只是，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的关系，所余记载已经很少。燕赵歌觉悟前尘，还敢主动踩进陷阱，状似自投罗网，无疑有所依仗，想要火中取栗，反借无量天尊手段为自己牟利。但如果真有碧游天顶尖强者介入界上界内部的争斗，剑皇会是怎样的态度，殊难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