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牵着封云笙的手掌靠近自己，然后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：“我吃点亏，将就一下好了。”就见还留在现场的众人，此刻都神情复杂，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。所幸金刚不坏佛节操确实比较坚挺，安静等在原地没动，完全没有趁机溜走赖账的打算。这一点玄妙至极，难以描述，难以形容，无前无后，无始无终。罗帝颔首：“不错，末法天魔乃末日象征，其降世的一刻，也意味着这世间真正的大劫来临。”“我等当然也希望能跟菩萨你善加相处。”杨戬微笑说道，只是言辞间潜藏的含意，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