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虽然被太乙救苦天尊降伏失了自由，但一直以来在东极妙严宫听太乙救苦天尊讲道说法，收获颇多。燕赵歌抬头，看向自己头顶的混沌元始无极庆云，微微一笑：“今日我见三清，不见元始。”光是想一想，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。而这一刻，陈玄宗双目中光辉渐渐黯淡，反倒是胸前的咒印，逐渐凝实，化为一片冰晶覆盖他胸口。燕赵歌却似乎并不意外，只是仿佛验证了心中猜想，目光中流露出了然之色。他或许对玉清、太清传人没有太多恶感，对燕赵歌个人也没恶感，但对当年燕星棠剑压碧游天之事，颇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