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击杀了南方至尊亲传弟子，同时更坏了南方至尊谋取凤凰骨，获得道德霞霭修练真义的大事。燕赵歌目前经常接触的人中，便是石铁、封云笙这样的练功狂人，也未必比他更拼。按陆压道君想法，燕赵歌完全不需要如此决绝，他跟孔宣之间并无化解不开的仇怨，一定要如此坏人好事。缝隙之中并非寻常黑洞般黑暗，而是光灿灿的一片，其中更仿佛有大道伦音响起。他脸上惯有的笑容，这时已经消失，显得异常郑重。毕竟路途遥远，对于修为相对较低的武者乃至于凡人来说，若无特殊的交通方式，可能走一辈子，都走不到广乘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