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老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，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瞪着刘盛峰：“你折磨我，想我愤怒或者绝望，想我憎恨你，想我像你一样堕魔？别白日做梦了！”但要说他有能耐将锦帝一直困了多日都不见人影，那未免太过骇人听闻。燕赵歌嘴角抽动一下，将东西收好，冲谢悠蝉微笑道：“谢师姐过奖了。”但她本人始终显得洒然随意，两者之间形成剧烈的反差，但是看上去却有别样和谐，令人难以心生差异感觉。要说对方没打好主意吧，关于种种危险，倒是都不隐瞒，一一详实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