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地，一方至尊陨落。对他此行目的而言，不管九幽是否成功，不管下方是凭体的人类还是重生的癸水之魔，将对方灭杀于此便是，是人还是魔并无分别。除盖障菩萨抱着挖耳罗汉的尸身，旁边站立金身黯淡的布袋罗汉，两位佛门尊者都叹息不已。燕赵歌拍了拍脑门，云征道人则叹了一口气。言小酒这个人，脾气说坏也不坏，说好也算不上好。大概就是，人敬我一丈，我敬他一尺，这样的意思。他同封云笙一路携手到如今，傅恩书都看在眼里，为封云笙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