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南剑姥自问单对单，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击杀张树仁或者彭鹤。同时，不管两种方案里的哪一个，都需要燕赵歌付出一些代价。石铁在不暴露自己身份和修为的情况下，特意留下一些痕迹，供大日圣宗的人追踪。黑暗的虚空无尽悠远，边界仿佛在不停后退，但他本人则也随着那冰冷的边际远行。围观众人，便是大宗师境界的关雨落，都能看清这一动作。“果然和绝渊有联系。”燕赵歌摸着自己的下巴：“黑魇山余裔，有相当一部分人虽然未必堕魔，但也投身绝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