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世音菩萨和普贤菩萨对视一眼，普贤菩萨说道：“太乙和哪吒那里，我不方便碰面，师兄可自行决断。”确切说来，普天之下能似“杨策”这样的存在，不说一定绝无仅有，怕也接近举世难寻。利用无极天书和阴阳天书的道理进行协调，燕赵歌广博丰富的一身所学，有了融会贯通之象。哪怕再顶尖的绝学传承，再丰厚的资源条件，再充足的时间积累，也改变不了这一点。眼前的这位三坛海会大神，虽然看上去情况不对，倒也不像堕魔的模样。陈乾华咬紧牙关，身形扭曲挣扎，但无法真正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