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老看向元正峰：“元师兄，这样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寿命尽头。你心里是什么感觉？”沉雄厚重，但是令人压抑窒息的恐怖魔意充塞四方，让燕赵歌也感觉自己仿佛被压入大地深层。不过，哪怕性别相同，他一开口说话，也能让人肯定和司空晴不是一个人，两人的谈吐作风，待人接物的态度，完全迥异。燕赵歌摊开手掌，挖耳罗汉那条手臂，已然化作齑粉，不复存在。一边温养手里的三宝玉如意，燕赵歌一边看向玄都大法师。虽然式样上有差别，但这枚似金非金，似玉非玉的令牌，确实像是同出于天庭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