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猛然一黑，他的精神世界中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，下一刻，眼前一亮。这说明石钧，同燕赵歌的距离，正在变远。见燕赵歌看她，封云笙摇摇头：“我师祖就是上一代东升君，师祖陨落后，当代东升君接替，就是外面那位了。”是啊，顶多就像她说的那样，去跟外卡队伍抢最后一个名额嘛。他如果连这点信心都没有，又谈何想在国际赛事中折桂呢？燕赵歌站在原地没动，淡淡说道：“何苦如此？”他轻轻搓揉自己的太阳穴：“如今看来，当年简瞬华的事情，本就是双方的一场博弈，谁胜谁负都有可能，各凭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