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笑看着赤灵旗主，随异域空间一起破灭，悠哉的冲他轻轻摆手：“更正一下，应该是再也不见才对，永别了。”虽然面带笑容，但燕赵歌目光冰冷，全无笑意，视线让陈乾华感到灼痛。那冰晶虽小，却蕴藏极致的深寒，仿佛源自荒古原始的过去，又仿佛世界走向末路的未来。封云笙沉吟道：“或许，着落在另外半面镜子上？”术业有专攻，对一门绝学擅长，领悟速度飞快，不意味着这个人参研修练其他绝学，一样能有那么高的效率。燕赵歌摇摇头，分辨眼前虚空走向：“罢了，先不去想那些，弄清楚眼前身处何方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