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仿佛有一幅幅景象走马灯一般划过。孔长老轻声说道：“任何人死了，都不过一杯黄土，宗师、大宗师都一样。”外通大日圣宗意图借刀杀人的罪责不落实，仅仅是因为派系斗争而栽赃陷害燕赵歌，罪名他还能承受。但这啸声中，充满了不甘和愤恨的念头，冰冷的杀意，席卷上下四方，仿佛在整个宇宙内激荡。对于封云笙这样一个孤身深入九幽的人类来说，这大魔显然印象深刻。燕赵歌消失在水幕中，而那虚幻的水流在这一刻，色泽竟然瞬间从透明变作暗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