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灯整体一震，竟然微微颤抖起来，表面龟裂出很多细纹。齐天大圣仰首望天：“如来老儿昔年教导过俺，如今俺就把学自他那里的一切都舍了！”石松涛淡淡说道：“还是人多的那边儿？那么就是保住十个，放弃五个了？”但饶是他也算见多识广，这一刻仍然生出惊悚与慌乱的感觉。一众随张浩程来此的水晶宫武者，包括董长老在内，在他们自己身处元灵后期这个境界时，自问面对此刻的厉盛，都凶多吉少。“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，只是需要细水长流，潜移默化。”燕赵歌一边思索着，他的头顶，现出自己的武道元灵真符，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