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他倒是觉得，罗志涛和谭瑾等人这次回光明宗山门，恢复元气之后，首先要对付的是自己和广乘山。这对任何一个武者来说，都是难能可贵，价值万钧的体验。那是一种不生长在土里，不生长在水里，却生长在虚空中的宝树，自虚空汲取养分，生出透明无形的丝絮。然则，便是修道最早的杨戬和哪吒，也都是上古纪元生人。巨舟上，庞大的风帆扬起，闪动万丈霞光，包围整个乘风天舟，浑然一体，把恐怖雷霆风暴隔绝于外。这些无形剑锋的源头，正是密布于四方空间中的茫茫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