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下，燕赵歌神情平静，不过目光很专注，一边留心观察眼前深污潜流的变化，一边回想脑海中的特殊法门诀窍。这蓝衣女子也即将步上之前一些仙庭同道的后尘，成为这场战争中的一个牺牲品。观世音菩萨目送一直沉默的斗战胜佛离开的背影消失，转头看向燃灯上古佛，欲言又止。而现在看来，玄皇高清漩，也有踏出那一步的把握，并可能比陈玄宗更早。更让人绝望的是，元始天魔同大自在天魔此刻的注意力还在别的地方，并没有真正动手清理扫荡现场众人。“虽然我修练从不偷懒，虽然也有之前参与太乙破阙阵迎战强敌，但我还是有一种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