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绝大多数界上界武者而言，都是传说中的存在，莫说拥有，连见过的人都凤毛麟角。傅恩书心中思索，但隐隐有些不安。他相信纵使禹夜先前故意示弱，暗藏杀招，但以她重伤之躯，最多也就一剑之力，只要他避过最初锋芒，之后胜利就将手到擒来。但随着三清正宗越来越强，也必然越来越受其他势力忌讳。受仙庭度化，意味着以后自己生死命运，都操于仙庭之手。“说已经打破，可能还早了些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，有些出神：“但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，曾经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