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刘铮谷和曹捷：“先前还只是暗中照顾，但现在你们两人是要明目张胆帮助胡通明的传人？”如果试验成功，无疑会给燕赵歌带来巨大的回报。造化刀，于瞬天灭之外，再成纪元更迭之法！石铁名声在外，很少夸人，能得他一个“不错”的评语，已经是极为难得，像现在这样夸燕赵歌“很好”，那简直凤毛麟角。“但是，后土娘娘的手书，我看的多了，总归有些收获，能看出阁下并非真正的后土皇地祇。”如今虽然还是无漏真仙，不曾去渡真玄劫，但燕赵歌却隐约猜到，那或许并非不能，而是云帝另有考量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