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不甜还没出声，药不能停就打起了圆场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这里还有几瓶，刚刚打狼掉的，先吃着。”随着时间推移，加持神杵上密布的众多符印，开始渐渐消退。燕赵歌闻言一笑，郑明所言，其实就是为康平等人点明现在的局势。“留在界上界，好歹还有机会，下到这边来，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白鹿精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老朽不甚肯定，不过如意道友所言并非全无道理。”“原来如此，难怪陆压道君可以打动她。”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却不知当年是谁坏了圣母娘娘第一条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