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代理合同的正式签订，言小酒终于把初版方案交了上去，这才敢松了口气。高晴等人只是见到燕赵歌突然出现，是早就等在那里还是后来刚好赶到，他们并不清楚。不管九幽如何变化，是变好还是变坏，其客观基础摆在那里，这样庞大的存在发生巨变，是万载难逢的大劫数，大机缘。本就准备对付敌人的农宇轩，在发现对方是燕赵歌之后，不由得更多用了几分心思。谢长卿狐疑地看了眼她比自己还大的两个黑眼圈，还有因为打呵欠被刺激出来的盈盈泪水，想了想，毅然摇头。“相对于动手来说，嘴上扯皮对你们其实更有利。”燕赵歌漠然说道：“寄放在你手上剩下的那几根手指，我现在来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