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张面孔，燕赵歌等人心中都禁不住一酸。王长老比元正峰入门更早，刘长老则入门较晚。北冥分身端坐地上，盘膝养气，不断吞吐群龙殿中的真龙精气，和幽日凛月祭礼残存的幽月光华。例如，之前他同母亲雪初晴谈到，界上界这里类似司空晴的人，数量明显比预期中来得少，少到不正常的地步。“在我而言，人与人的分别就是，少部分人能给我惊喜，大多数永远都做不到这一点。”时光慢慢推移，任外界或是风高浪急，或是暗潮汹涌，燕赵歌始终待在自己的世界中，静静操持内晶炉炼制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