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闭目养神调息的白发老者，突然睁开眼来，视线先看向东方，在那里，有滚滚雷声响起，震耳欲聋。对于林舟所言，自己本该死在清遮湖的事情，燕赵歌无所谓的一笑。虽然当年乱象起因，最初引爆导火索的地方，似乎就在这丹殿，但争端很快向其他地方蔓延扩展，这最初之地，反而得到较好的保留。他很可能是某位道门天尊所化，而现在看来，这位道门天尊是天庭神宫中的某位大人物。燕赵歌感受人群的氛围，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众人在想些什么，但多少可以猜到几分。这里面有一股穷途末路，燃烧生命的疯狂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