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说的没错。”燕赵歌点头：“他似乎看出了一些连我自己原先都没发现的问题。”随着时间推移，时不时露出一点新东西，如此才能确保别人长久的兴趣。王普苦笑：“我听了师尊这话，一直困惑不解，现在才渐渐明白几分意思。”燕赵歌摆摆手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有些时候，放弃是明智之举，非战之罪，不应被问责。”燕赵歌整个人，在这一刻像是置身于寂静无形，元始虚无内。当然，也跟他们不知道天元石碎片就在胡悦心手里有关，只是因为她同幽明大帝尹天下熟识且形迹可疑才追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