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当初东海，傅恩书第一次把尹流华介绍给燕赵歌认识时所言：“云笙不就是在不足三年的时间里一路冲到现在的地步吗？”但当时情况复杂，一片混乱，又值纪元变迁，可能一些东西便掩埋在历史尘埃里。看着虚空里屹立的大阵，和丹殿殿灵被镇压之下演变而成的丹气，张步虚神色之间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诧异。白莲净土有空余分出定光欢喜佛来此，仙庭想分吕岳过来，难度大得多，他们终究是落在下风的一方。混沌开辟，一切从无到有。联系对方之前的言辞，他大概明白了其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