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书脾气直，但人不傻，当初带着司空晴一起过来，除了贴身随时教学以外，便也有这方面的考虑。饶是如此，血肉仍然在微微抖动，仿佛还没有彻底失去生机。此刻的天河支流，虽然相较真正的天河而言水势不大，但比起凡间水脉，一个天上，一个地下，完全是云泥之别。封云笙闻言，目光明亮，没有说尽最大努力或者尽可能一类的话，而是郑重点头：“我会赢。”以地域面积来算，宣宁山脉也比八极大世界、浮生大世界那样一方下界还要巨大辽阔。那大宗师武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，对方的剑罡就已经到了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