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咬紧牙关，才勉强控制自己不继续前进，但堂堂大罗天仙，脚步竟然显得踉跄，险些跌倒。否则阳帝刚才就可以尝试先缠住他，不求取胜，只要纠缠让他短时间内难以离开即可。域外无尽虚空里，星辰之畔，一个老者默默站立，目视远方。“我猜，在妖族这边，这位孔道兄还差点什么。”燕赵歌微微出神：“不过，东西未必一定在辰山星海。”相较于无极天书本身，陆压道君更介意燕赵歌此刻无极天书的来历，以及这背后可能蕴含的深意。石铁的身影渐渐变远变小，冰棺沉入湖中，波澜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