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右手立掌如刀，暗蕴开天书精要，开天辟地，在暗红剑阵上展开一条裂缝。他看见的景象，分明看见一扇白玉构成的大门，同尹天下的尸身一起，被封于帝陵中心。哪怕还有一个穴窍没有炼成神，与全部成神，都有本质上的差别，所以武圣九重境界，和武圣十重境界，差距很大。白子明飞升前，虽然重阳宗是阎浮大世界第一势力，但白子明却是毫无疑问的阎浮第一高手。然而，就像燕赵歌穿越成阁灵一样，他打造的这具假身，似乎也仍然没人察觉。燕赵歌看看封云笙，再看看司空晴，失笑摇头：“既然傅师伯出关了，这也算意料中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