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妮子不算你们，找她的人除非直接接触你们，否则难以知道你们同她的关系。”徐飞目光不见丝毫波动，静静说道：“不错，如果此人当真是石师兄，我是这么打算的。”不过，当看见燕赵歌一派平静，若无其事推开群龙殿大门走出来的时候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战的结果。他原以为燕狄要是前往碧游天找人，来的会是龙雪寂呢。玄穆王打定主意，紧追不放，不给燕赵歌喘息的机会，要尽量耗光北冥分身的体力。封云笙虽有察觉，但心想燕赵歌自有计较，所以并不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