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虽然脚下越走越快，抓紧一切时间，但心态很轻松，不见丝毫畏惧与紧张。关于人元石碎片，虎口拔牙的可能太低了。这并非随便挑五个人，而是修为实力至少要达到真仙层次。二十年前，曾经仿佛世界末日，令道门宇宙隐隐生出凋零寂灭之象的恐怖气息，今日重临。七菩提分印第四印，除觉分印，断除五利使、五钝使的十使烦恼。慧照分明，善能觉了，以真正智慧来破除黑暗烦恼。对于他如此直白的说法，傅恩书似乎并不例外，也没有多么激动：“我这人是不怎么讲理，但这种事情上还要看云笙自己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