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长老，我爷爷……”马岳想要说话，却发现自己已然被人制住，嘴里完全发不出声音。燕赵歌拱了拱手：“恕我失陪。”燕赵歌心中微动：“有很多事，一言难尽呢。”北冥分身此刻所处的位置，已经非常靠近白莲净土和仙庭两家外道交战的宇域虚空。磅礴拳意汇聚激荡下，一直在压抑，一直在酝酿的内晶炉，终于失去平静，轰然震荡着，炉盖打开。这次离山之前，方才孕育灵种，晋升蕴灵中期大宗师境界的燕赵歌，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一日千里，比预期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