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出来了，你就是在故意气我玩呢。”封云笙没好气的斜了燕赵歌一眼。燕赵歌声音低沉下去，双目中闪动意味不明的光彩：“或许，他还有更私人的理由，希望抹除我的存在？”那么在某些特定情况下，这就将成为举足轻重，可以影响大局的砝码。他腰间悬一柄长剑，虽在鞘中，却也让人感到惊心动魄。他稍微顿了顿后，偷瞄山岩下被镇压的玄都大法师一眼：“小老爷或许知道得更清楚，天尊你看……”可是想到上清剑术在一个玉清嫡传武者手里却还胜过他这上清正统，文代洪就又感到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