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最近的苍茫山掌门楚演几乎反应不过来，完全凭着手中圣兵斫天斧自身的灵性引导，举起斧子劈出。燕赵歌看了尹流华一眼，说道：“话虽这么说，但并不容易，还要看她自己。”否则以燕赵歌现在的进展，燕闪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深想。罗景浩眼角余光扫过雷鸣宗宗主。虽然没有明确讲过，但通过高雪泊、龙汉华他们隐晦的提示，燕赵歌知道，在碧游天，宁帝向来为老祖师马首是瞻。对方看了看远处的木偶戏戏台，又看了看广乘山众人，摇摇头：“只会活在回忆中自欺欺人的可怜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