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聂惊神一贯冷峻的目光，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温柔。但不管是对碧游天，还是对面前的林汉华，燕赵歌隐约感到的，更多是善意。不管是两家外道之争，还是妖族和西方极乐净土之争，又或者同道门正宗、九幽之间的争斗，他一概不介入。“这姓燕的小子并非金庭山门下，金庭山也要阻我等报仇吗？”不过苏芸所学，都是昔年跟在雪初晴身边时，雪初晴随意点拨的一些天书经义，并不完整。燕赵歌长长吐出一口气：“如果燃灯上古佛自己当年就从中央娑婆净土带走一枚，那西方极乐净土阿弥陀佛祖那里很可能还有一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