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句话……”燕赵歌吐出一口浊气：“这里的二十二个同门，石师兄，你一个都杀不掉。”远比之前血辰魔君自戕时，还要恐怖的黑洞。和黑衣锦帝一模一样的反应，王正成也不再做任何努力，直接卷起戊己山河图，便向远方的界上界遁走。此刻，仿佛近在咫尺，又像是相隔天涯，燕赵歌、封云笙的视线中，那十二根立柱越来越清晰。除了他们以外，也还有其他少数仙庭强者留下，继续搜寻原始星云。哪怕当初东唐之战时大日圣宗吃了大亏，黄杰知道后，也只是淡淡点评一句：“行事不密，被对方看穿反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