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眼前甚至出现幻觉，仿佛眼前世界都在扭曲，一切景象尽数被那碧光吸纳，化为一条细线。无量天尊和仙庭外道出现前，三清正统嫡传是很明确的传承脉络，向上追溯源头，都是正儿八经出自三清祖师嫡传门下。虚空中穿行间，燕赵歌向着头顶空无一物的宇宙身处拱手为礼，燕狄在他身旁也是相同动作。整个人，从内到外，全都是血。“不过，跟咱们这里比，光明宗就是穷鬼了。”穆军颔首，视线余光瞄了燕赵歌一眼，传音说道：“大师兄，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，不过你最好尽快告知师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