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自然。”燕赵歌同封云笙对视一眼后，都点了点头。“不是现在，是千年前。”当年他虽然被太乙救苦天尊降伏失了自由，但一直以来在东极妙严宫听太乙救苦天尊讲道说法，收获颇多。“景象峰？”龙雪寂视线望向远方山峦：“你祖父出关了？”虽然精于阴阳采补之术，但极乐魔君如今的修为实力，早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，自然不可能单单执迷于男女欢喜之法。但是，一件事可以是巧合，如果同更多相关的巧合凑到一起来看，就让人很难相信，这全是偶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