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他也更不乐意受人度化。熊熊烈火，仿佛要将唐永昊烧成灰烬。燕赵歌倒没有笑，反而眯了眯眼睛：“不，以许川的精明，自己手下人和那马岳，欺瞒不了他。”有些早已经湮没在时间的长河里，但此刻又都重新出现在燕赵歌面前，引得他回忆起当初过往种种。此刻在这城池与山崖上，连接着一道道仿佛锁链一样的晦暗光柱，以及黑烟，昏暗光柱与黑烟都探入虚空中不知去向。燕赵歌双瞳之中，隐隐有混沌之象显现：“两种感觉都是真实的，这就是幽明大帝遗留的力量意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