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赵歌看来，天泉洗礼只能算中等偏上。虽然山谷里还有其他人，但这个中年男子不需任何行动，只是简单站在那里，就吸引所有目光，让燕赵歌等人再难注意旁人。燕赵歌默默点头，同封云笙辞别了龙星泉父子三人，便即出了碧游天，离开赤明和阳天。燕赵歌只是任由北冥分身同程松缠斗，之前一直没有动用太阳印，他凭什么如此笃定？天地无形，但是在尚均的感知中，这一刻自己重新头顶天，脚踏地。解明空第一次在人前情绪失控，绝望的转头看向那方冻封成亿万里冰川的幽垠之地，目光中全是凄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