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微微颤抖，坚强地发出了垂死挣扎般的疑问句：“刚刚，你们该不会都看到了吧？”聂惊神目光冷峻，挥剑迎击。她看向远方瀑布，听着隆隆的水声：“封师姐能有今天，那两年独自闯荡，被人一直追杀的生涯，很重要。”燕赵歌阴阳指一点，茫茫紫海剑气骤然转向，同燕赵歌自己的斩青龙双剑合璧，一起攻向东泉道人。但是执念化作魔念，甚至都强烈到足以叫人堕魔的程度，那要说瞒过原始心魔，明显不可能。他入魔后，原本偏向玉清阐释无极从无到有的道理，渐渐转为酷似上清阐释从有到无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云笙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