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平静，气息安然，不见当初域外虚空丹殿里来袭时那般惊天动地势不可挡，仿若魔神降世。燕赵歌今时今日的神魂强度，在脑海中构建几十上百条连线交错，成千上万种可能的不同画面，并不难。东皇太一的头顶出现一口青铜古钟，钟声回响间，犹如实质的无形波纹荡漾，震碎乾坤。他当然有通行的自由，但某种意义上，这未尝不是跟西方极乐净土相互妥协的结果，或者说是跟阿弥陀佛祖的默契。石钧刚想开口，耳边突然响起燕赵歌的传音：“别出声，这才刚开始而已。”云程万里鹏羽翼一展，倏忽间就已经到了燃灯上古佛头顶，一爪落下，朝古佛头上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