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一起灰飞烟灭的还有他的神魂。看他得意的模样，封云笙又好气又好笑，司空晴则是连连摇头，应龙图一脸崇拜。少女深吸一口气，神色恢复平常，看着蔡师弟三人：“你们不明白啊，不是我师父护着我，而是她护着你们呢。”但此刻看着燕赵歌，哪怕是农宇轩这样高傲的人，程松这样武圣四重，见神初期境界的强者，心中都不由自主生出同一个念头。荧惑戟赞叹不已，同样也拱手说道：“恭喜谪仙重返九天之上！”“就算停留，大多数时候也在闭关潜修。”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其他时间，他们其实都在域外虚空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