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当众打人这事顾明兰说得言之凿凿，似乎不像作假。而且被打的对象还是个大男人，这就有些玄乎了。这让燕赵歌先前许多猜测落在实处，心中渐渐有底。高清漩本尊与分身，一魂双体，宛若一人，所以能一个施展玉虚开天剑，一个施展诛仙剑，演绎造化之始终，双剑合璧，威力无穷。两方世界的顶尖强者，本来在东海外海各处捉对厮杀，打得难解难分，但这时却都汇聚到这处火网核心附近的海域。想要付诸实际，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手段，这些年来渐渐齐备。长河两端，难见尽头，向上看不到过去，向下看不到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