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准和天雷殿来此的大宗师，还有碧海城陈长老，以及山石翁，彼此无形中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表面上神情一切如常。燕赵歌背后仙鹤翼展开，极速突进，瞬间斩杀数名外围的天雷殿武者。但这枚太虚空雷没有膨胀扩张，而是向中心收缩塌陷。那水滴仿佛是世间最洁净的存在，其他水流在其面前，都变得浑浊肮脏起来。“那个，我是谢医生在大留学时的校友介绍过来的，本来预约了上个月14号，但是因为临时有事没来成。你看……”封云笙倒是神色如常，看着一众年轻弟子微笑。不过她和燕赵歌对视一眼，都无声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