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世界的历史传说，很多东西都似是而非，难以验证，谁要是深信不疑照单全收，结果只会坑死自己。不过，拂尘表面的纹路，构成几个符印，虽然也磨损残破的厉害，还是能看出几分端倪。毕竟此前燕赵歌一直客居与归灵宗同为正道的长离山。“心魔与乙木之魔尚在，癸水之魔纠缠辰皇陛下，戊土之魔纠缠贵派同门。”禹夜又问：“那庚金之魔和丙火之魔呢？”与其说是老君对聂惊神所言，倒不如说是老君对他燕赵歌说话。其后孟婉重得自由，封云笙却又下落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