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幽魔域重新稳固，并再次开始向外扩张，侵吞茫茫虚空，呈现席卷大千世界之象。他毕竟是先天初期宗师，感应灵敏，全神贯注下，察觉到燕赵歌第三次发力无比凶猛。杨戬苦笑一声，倒是认可她的判断。“如无外力介入，这两位陛下的交锋，怕是也要纠缠好久。”燕赵歌带着孟婉在九幽中穿梭：“只是，关注此事的人，何止一个两个？”一个身着白衣，自然便是封云笙，另一个身着青衣，则是禹夜。但只要他愿意，修为境界低于他或者跟他一样的人，少有秘密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