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雾飘荡之间，雾气同湖水似乎在不停交错变幻。郑明、文落霞，乃至于康平、齐炜等人不知道，燕赵歌却是清楚记得。世间造化，如同回归开天辟地之后，大地最初的时刻。“这你就满意了？”陈乾华表情却有些嫌恶：“出乎预料，才是人活着最大的乐趣，早已知道的事情，有何乐趣可言？”燕赵歌笑道：“这倒是同我认识的另一个剑道高手相同习惯。”沿途虽然有封云笙留下的一些痕迹，但因为时间的磨损，已经没有细节可言，难以判断封云笙现在的修为实力和心神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