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老沉声道：“辛东平已经由本门清理门户，连带魔圣袁天，也一并伏诛，绝渊攻击本门，亦告覆灭，容不得你泼污。”燕赵歌同封云笙跟在凌清身后，一起于虚空中穿行。不过现如今，燕赵歌在极北之地大闹一场的消息，也隐约传了出来。当然，磨砺的目标是为了成长，却不是送死。“等他们下次再冒头了。”高寒笑道：“在域外无尽虚空里漂泊，线索又有限，太难找了。”“大圣虽然初登道境，但完全不惧几位先天而生的道祖呢。”封云笙站在燕赵歌身旁，仰头望向虚空之上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