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寒微微偏了下头：“哦？看来阁下和傅锦绣已经摸索出来了？”两人同陈素婷等人告别后，便即前往东海外海，一路上途径海国风光，让燕赵歌啧啧赞叹。至于跳槽、争取无双的提议，更是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。道门武学，除了明确自认玉清、上清传承以外，其他所有人，都可以奉道德天尊为祖师爷。“捅了篓子，却能自己善后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能耐吧？”凌清问道。那灵犀岛武者抿了抿嘴唇：“正因为方师叔发现了那年轻人露出的马脚，所以被这些邪圣宗的妖人灭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