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山石翁本人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左长老和玄石长老却有些目光不善的盯了赵昊一眼。“但也正因为意志坚定，一旦心念发生改变后，便同样会显得更加执拗，更加顽固和疯狂。”燕赵歌淡淡说道：“自强者天助之，上苍是否庇佑我广乘山，燕某不知道，但你运气确实不怎么好。”就仿佛戏剧名角一样，念白虽快，可是字字清晰，让人听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“就算停留，大多数时候也在闭关潜修。”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其他时间，他们其实都在域外虚空活动。”燕赵歌一跃而起，来到梁下，仔细观察这大梁，心中渐渐有所明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