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苍茫山众人欲哭无泪的则是，燕赵歌和赵昊之前的工作，全都白费了。不过很快，燕赵歌、燕狄、曹捷、郎青等几人，也都神情微变。其他三人闻言，都沉默不语，半晌后徐徐点头。他脸色微变，深吸口气，身上袈裟亮起金光，构成他身上最后一道屏障，帮他挡住北冥分身这一拳。彼时言小酒已经从醉酒前段话多活跃期转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，毫无形象地瘫在粉红色塑料椅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纪柯说话。燕赵歌上次见到高雪泊，就隐隐有所猜测，觉得他可能跟云征大帝一样，是在养剑。